想多作解释,拂了拂长袖,“走吧,往南而行,心魔曾被我重伤过,便是恢复几成也逃不远。”
苍月见他并不答自己所问,也不觉意外,或许自己刚刚所问也确实有些莫名了。
揣着几分小心,几分喜悦苍月紧紧跟在他身旁向南而行。
初阳之下,小路也泛起一层金光,四周树木苍翠欲滴,早起的鸟儿高高低低轻唱,空气之中泛着青草的味道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,偷眼斜看身旁之人,他一身云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夺目又带着几分熟悉之感。
好似能如此一路同行,如同千百年间的宿愿般,每一步都伴着虔诚的喜悦,伴着兴奋的等待,往日独坐雪山之上,看尽云起云落,若能……
……若能回眸看到的是他在身后,那也不枉这千年等待。
与他相见,好似多年故人重逢,这种感觉在心间缠绕不去。苍月带上几分紧张踏上小路,只闻鼻尖花香,只望两旁青翠,而心间只留身旁那一片云纹衣角。
二人并未做过多言语,也不知走了多久,季永夜的步子永远是一样,不快也不慢,衣袖轻摆,不沾凡尘,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而苍月却有些累了,鼻尖也出了汗,昨夜一整夜折腾未睡,今早也没吃什么东西,此时天近晌午肚子早空,又犯起了阵阵困意。
一阵腹鸣之后,季永夜顿住了脚步,转头轻道:“只顾着行路,倒是忘了你未进食,我们先歇一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