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招呼。
苍月平时节俭习惯了,便是花银钱也抠得很,便寻了个便宜位置,一楼边角墙边长条凳上坐好。此处也挺好的,身旁有只小桌,挨着坐的是位小媳妇,头上插了朵娟花,瞧了瞧苍月怀中小白轻声问道:“是狗吧?可咬人?”
苍月向怀中望了望,笑着脸答道:“是狗,不咬人,连叫都不会叫。”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,左右小白睡着也不会醒的。
那小媳妇点了点头,又瞧了瞧小白,不再言语向台上望去。
此时天色也不早了,日头西斜,时辰也快到了,先生缓步上了台,捋了捋胡须,拱了拱手道:“高朋满座,还要多谢老少爷们捧场。”言罢转身坐了下来,上上下下看了一围,方抿了口茶水,清了清嗓子。
这茶楼可是镇上最大的,楼上楼下共两层。楼上皆是雅间,早有贵客订好了位置,挂了纱帐,摆了果盘,听书也听得舒服。想那孙家少爷便时不时带着孙少夫人来此听听书,苍月转头扫了圈,此处只看得到二楼一侧,几间半遮着纱帐,几间挂着严实,也看不清楼上都坐些什么人。
楼下便相对银钱便宜些,头前几桌尚可,还有几张木桌,摆了茶点。后面便是条凳,男男女女分开坐,将这小小茶楼挤得密不透风,好在此时暮夏又是晚上,还是有凉风徐徐,否则怕是要热坏了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