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褶子如刀刻般,老精的眼眸久久沉思着,他知道所有人皆在等着听听他的意思,许久之后,方缓缓道:“这个李家此言,也有几分道理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王婶子噌一声站了起来,一脸的愤恨委屈,“叔啊,您在村里是德高望生的!二狗若是……**,哪家姑娘还敢嫁来王家?我王家就二狗这么一根独苗,那岂不是断了香火!!!”王家婶子痛心疾首的拍着心口,啪啪作响。
想着那李家姑娘,活着的时候二狗便不想娶了,怎么死了倒还想着过门了不成?
李家婶子也窜了起来,哆嗦着指着王婶子,“我李家只有这一个要求,你们若不应,这事便不能善了!”一个未婚的姑娘亡了,按风俗便是要寻个婆家的,李家也不要什么银钱,只想着将姑娘嫁进王家,日后也有个牌位。
两家之言都有理,一时间里正也犹豫不决。
直到傍晚时分,也辨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得作罢,改日再行商议。
里正将李家劝了回去,等两个村的老人齐聚再议。
李家也闹了整整一日,来人也都困乏了,想着明日便如里正所言,明日再议!
这一夜,王家所有人皆无眠。王家婶子靠于炕旁,望着屋顶,只觉今年怎么这么晦气!哪个村没有退婚的?怎么偏偏自家退个婚便出了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