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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月闻言点了点头,将脸靠在冯婶子手上蹭了蹭,“婶子对我真好,苍月懂了,可这头巾摘了还是能看到脸,不如婶子帮我画个脸吧。”
怀壁其罪,便是这个道理!
苍月觉得做人还真是难,不光要吃不饱,整日为吃食所忙,还要成日想着这是不是多了?那是不是少了?
冯婶子见苍月是个通透的,笑着取了些锅底灰,想着往日她那疤痕的脸,便为苍月画了脸,取来铜镜让苍月看了看,“喏,就这样,你每日便如此画脸,可记得了?”
苍月摸了摸脸,还有些掉色,忍不住笑了笑,“哪都好,就是摸不得。”
冯婶子笑了点了点她额头,“那便记得不要摸!时辰不早了,婶子先带你见见少夫人,这后院之事还是少夫人做主,还是要给她过过眼。”
苍月轻哦了声,想了想陈紫烟,心头又一阵不好受。
这刚过正月,天气还冷着,少夫人便受了寒。
冯婶子领着苍月入了后院,来到一处漂亮的大屋外,扯了扯苍月袖子道:“一会见了少夫人,未让抬头,千万不要乱看。”苍月点头称是,便随着冯婶子入了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