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何说起,若要说起来,话便长了,怕是今夜也是说不完的。可石头是苍月重要之人,也不该骗他,苍月寻思了一番便挑了简单的来说,“我生下便通兽语,与常人不同,也因此没有什么朋友,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话的狐狸,便视它为友……”
说到此处,苍月重重叹了口气,自己视他为伴,可这坏狐狸两百年间却一心想着要杀自己!不知感恩的坏狐狸!
“可它却为了那心人上儿,诓骗于我!将我骗来此处,待它醒了,便好好与他算个帐!”苍月说得咬牙切齿,手下用力,还扯下几根狐毛来。
晔白在她怀中吃痛,团得更紧,将狐狸头也缩在肚皮之中,缩成白色小团。
苍月的话在石头脑中翻转着,虽说得简单,石头却听出,苍月怕是生来与众不同,身旁之人皆惧怕于她,也许是因为如此,她才无父无母也无任何亲人,孤身一人要饭长大,便是有了所谓‘朋友’也被这狐狸欺骗,来到一个陌生之处。
怪不得她总觉得这里气候怪异,许是苍月来自一个气候和暖之地,这样一想,到想得通了。
石头也听村中老人提起过,有些人天生便与常人不同,可见鬼魂,虽少见,但也是存在的,苍月怕是便那少有之人,只是被人当做不祥之人罢了!细想之下,自己从小瘸了腿,不也是受尽冷嘲热讽?又有哪里不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