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什么东西……”
冯婶子见苍月说得真诚,方放下了心。不过苍月说是特来道谢的,又嫌没带什么东西,立时又乐开了花,拉着苍月手道:“带什么东西?能来看看婶子就好。”不由分说,冯婶子拉着苍月从后门入了孙家后院。
将苍月带到后院自己的屋内,让苍月坐下,便给苍月倒了热水,暖暖身子。
苍月坐于桌旁,这孙家给冯婶子的屋子也是不错的,屋内一张木床,一张圆桌,几个柜子,屋内燃着炭炉,暖暖的。
苍月低头喝了口热水,方问道:“冯婶子,是哪里人啊?”
苍月这一问,倒是打开了冯婶子的话匣子。
原来冯婶子是鲛郡人士,幼时父母双亡,被卖入孙家为婢,少年便在孙家做事,主家看冯婶子做事麻利,又心善,便给冯婶子指了管家为夫,婚后冯婶子生了个女儿,一切都美满。
“那时,少爷刚出生,夫人见我奶水好,又让我做了少爷乳娘……”说到此处,冯婶子叹了口气。
“也是我命不好,家里的出门给老爷办事,这一去便……再也没能回来……我那女儿五岁又受了寒……也去了。”冯婶子抹了抹眼角,满是惆怅。
苍月拉了拉她桌上的手,轻声说道:“是我不该问,害婶子伤心难过了。”
冯婶子却扯了扯笑容,反拍了拍苍月的手道:“早便释怀了,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