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如座小山般的柴压在瘦小的姑娘身上,远远的看去,好似一堆柴在行走着。
枯枝刮乱了苍月的发,刮破了她的衣裳,可她仍带着笑意敲开了月牙镇上孙家后门。
冯婶子搓着手低问了声谁,听得是个小姑娘声,方打开了后门。
小山般的柴,直直撞了满眼,细看之下,方在柴中看到那细瘦的姑娘。
冯婶子赶紧拉了苍月的手进了后院,将柴放入柴房之中,塞到苍月手中一碗热水道:“这大冷天的,这么多柴,也难为你一个姑娘家的,你在这等着,婶子跟主家说声,多给你些柴钱。”
苍月笑得腼腆,热水暖了暖手,点了点头,便乖巧的坐在柴房等着冯婶子回来。
这镇上的富户的柴房都比自家那茅草屋要好得多,苍月四顾望了一圈,想着今日拿了银钱回去,明日便可以与石头来镇上采买,心头一喜,自顾喝起热水来。
冯婶子也是个麻利之人,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吊钱回来,笑着塞到苍月手中,“这些柴足够过冬了,这些银钱也足够姑娘与家人安稳过个年了。”
冯婶子是个心善之人,她见苍月那瘦小的身子,心知若是有口吃的,便是个爷们也不愿意这大冷天进山砍柴,何况是个如此娇弱的姑娘家?心想着必是家里有什么难事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冯婶子也不好多问,只寻思着这两日的银钱,还是足可以过到来年开春的,便欣慰的拍了拍苍月那双小手。
苍月也不知这一吊银钱是多少,可以买多少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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