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待这说得多了,那媒婆子竟说自己那孙儿腿脚不好,只得讨邻村那傻姑娘为妻,那傻姑娘卫婆子如何肯?那姑娘连小解都不会!要自家孙儿娶这么个女人,还不如不娶!
除了叹气,只有叹气了。
卫婆子揣着手,踩着‘咯咯’雪地,缓缓向家走去,心中暗暗骂着这帮媒婆子,个个皆是看银钱说话,自家孙儿强着呢!
北风呼呼吹着,直灌领口,卫婆子缩着脖子,想着要赶紧回家才是,这整整一天不在家中,那火炕中的火怕是要熄了,再冻坏了孙儿。
天幕沉沉,村中几户人家亮着微黄的烛火,卫婆子强压着咳意,行至村口之时,却远远的看到雪堆里,好似趴着一个人?
揣着手,心中想着,说不准又是哪个要饭的,如此趴着,明早必是要冻死的……
几步越过苍月向家走去,未行几步卫婆子又退了回来……
那一头柔软的黑发,好似个年青人……说不准是个姑娘……
苍月昨夜泡了一夜的澡,倒是洗得干干净净。
卫婆子今日磨了一天的嘴皮子,想姑娘都快想疯了,说不准老天看她心诚,送来个姑娘?
卫婆子小心的来到苍月身旁,伸手拨开那缠绕的黑发,板过苍月的脸看了看,心下一喜,这姑娘虽然一脸的伤高肿着,但看得出来原本长得端正,而且年岁也相当!卫婆子心头一喜,别提有多高兴,双手合十向苍天拜了拜,解下自己那长长粗布围巾,绕于苍月腋下,边咳边将苍月拖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