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快不赞同的扯了扯捕头的袖子,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虽是小声嘀咕,但苍月是谁?怎么说也是当过神女之人,耳目过于常人,只竖耳一听便听个仔细。
这两个小捕快是说,上头压得急,何况现场小厮死状与万婆子一模一样,仅凭这一点便与这小叫花脱不了干系!如今不如将她拿了,严刑烤问一番,早早交差才是。
苍月心中不悦,人心之恶,比之妖类还要恶上许多!要知妖类杀人也是有仇才报,有恩也会百般报答,可人心只为一个利字,便可随意打杀个无辜之人。今日若换了个真正的小叫花,怕是连个冤字也喊不出的。
苍月挺直身子,拢了拢破棉衣,朗声道:“本姑娘为何要捉那两姑娘?何况如今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的,官爷这草草便想定案,是不是过于草率了?”
便是秋雨寒凉,也凉不过此时苍月的话语。
万捕头心中一颤,不由得抽了抽眼角,刚刚仅仅是他二人的小声嘀咕,可这女子听到了,不仅听到了,还毫无惧意,条理清楚,言谈间还带着不屑。
……不屑?
万捕头不由得重新细经打量起眼前之人。
她满脸脏污,看不清本来面貌,只觉五官端正,也应算得上是个眉清目秀的姑娘,一头油泥头发,成片的贴在脑后,宽大的破棉衣,好多处外露灰黑的棉絮,浑身黑得发亮,怀里鼓鼓的揣着只死狐狸,……除了那一双眼睛,怎么看也是个小叫花。
她那双眼眸,好似含着朗朗明月,又似千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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