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旁的勾当,那城中这小叫花不是更好掳?
为财?
万捕头思绪纷杂,右手不停的松了握,握了松。这庙中少女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的小叫花,她思路清晰,脑子灵活,起初还想随便拉此人定罪,如今几句话下来,怕是大堂之上那富户也看得出端倪,看来这案子,还要另想办法。
苍月扑了扑一身的灰,只瞟了万捕头一眼便知,此人公正不足,推诿塞责倒是一把好手。
一世为人,谁不是忙忙碌碌,为口食而奔波劳苦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眼前捕头也只是名凡人而已。
庙内一阵寂静,只余秋风呼呼吹着烛火,不断拉长着城隍爷影子。
略思量,万捕头转身,如豆小眼闪着猜忌,“敢问姑娘,白日在何处?”
白日?
今日秋雨寒凉,吹得骨头皆发颤,白日里苍月饿得慌,城内寻了一圈,也未寻到什么可吃的,便转到城外,在一处荒地中扒了出了几块红薯烤食来着……
苍月将白日做了什么细细与万捕头讲了,只是省去了小黄,话方说完,便听得急急脚步之声,两名青年捕快推门而入,无言立于万捕头身前,一脸愁容,摇了摇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