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缸旁边一张摇摇晃晃的破烂木桌上,放置着一根燃烧了半截的蜡烛,照亮了正在旁边围坐着的四个玩儿骰盅的赤膊男子。
光等人一溜烟儿地跑了过去,就连麻雀也顾不上躲避土路上随处可见的水哇,毫不在乎地踏了进去,溅起的污秽沾满了他新买的裤子,心疼的直咧嘴。
“脱!小兔崽子们!“
一声叫喊从牌桌上传来,吓得四小只急忙停下了飞速逼近的脚步,可他们很快就发现,这声叫喊并不是冲他们来的。
在牌桌上,一个留着精干短发的男子拍掌大笑,他发现自己的点数是最大的,于是兴冲冲地对他的输家伙伴们发号施令。
光眯起眼睛开始打量起这一桌人,他发现除了短发男子外,另外两个男人的情绪也很是高昂,尽管他们输了这局。
但剩下的那个看着就很精明的男人此刻却聋拉着脸,明显兴趣并不在这次赌局上。
光判断他的情绪消沉并不是因为输多了的原因,因为他可是四人当中保留衣物最多的那个了。
“娘的!老子再脱就光成白条了!“
光看向发声者,发现如其所言,那个男人身上仅剩下了一条白色泛黄的内裤。
“你们几个要是不在乎自家娘们儿看到我胯下的“雄伟“,那我倒也所谓!“
内裤男抱起双臂靠向椅背,一副随你们处置的模样。
此言一出,本还算欢乐的牌桌氛围凝滞了,四人皆面色一变,内裤男也意识到自己说了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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