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“别。“妻子抓住他的手阻拦道。
但河深还是将手帕拿了出来,他将手帕展开,上面染着妻子刚刚吐出来的鲜血。
“这种情况,出现多久了?“河深重新将手帕合上,默默问道。
“就这几天,不碍事儿。“妻子努力用一种很轻快的语气安慰道。
“是不是剂量不够,我还可以给你多要点。“河深说。
“咱们要的越多,你就要为他做的越多,“妻子笑了笑,“还是算了吧,我不想就这样拖累你一辈子。“
这句话让河深感到自己的心脏被扭成一团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正是因为他,妻子才会得此顽疾,可如今,妻子却将自己当作累赘。
许多年前,河深是个意气风发,心怀众生的理想人士,对制规人内部的腐败愚昧深恶痛绝。他自知这种世袭制度是一切恶习的源头,并埋没了好多和他一样的有志之士。
所以,当他终于爬到了制规人首席的位置时,对贵族提的第一项请求,就是打破延续千年的世袭制度,改为优胜劣汰,广招人才的考试制度,不知为何,这消息竟传到了民间,引起广泛讨论。
河深此举着实惹恼了贵族和同事们,似乎是出于警告的目的,他的妻子也是在那时,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投毒。
河深意识到,如若自己再一意孤行,他和妻子,恐怕命不久矣,不知何时就会死于某场“意外“。
于是,他放弃了自己的理念,带着已病入膏肓的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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