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深眉毛一挑,静静地看着他,强大的压迫力险些让笑澜心虚回避。
但河深最后只是拍了拍腿,起身在屋内随意走动起来。
“这间酒馆我以前来过,”河深说,“它的所有者,是一个叫麦芽的二等民。”
“是的,”笑澜说,“当时我们走投路,只好躲在外面屋檐下,老板见我们一家三口可怜,便让我们先在这里凑合一晚上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河深歪头看向他。
“那个老板是善良的人。”笑澜说。
“善良呵呵”
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,河深走到笑澜面前,一只手抬起了他的脑袋。
“蠢人才分善良邪恶,聪明人眼里只有赢家,和败者。谁是赢家,你应该清楚吧?”
“我明白,您是赢家。”笑澜诚恳地说。
“不,”河深笑道,“咱们是赢家。”
“是,咱们是赢家。”笑澜重复了一遍。
河深满意地拍了拍笑澜的脸蛋,搂着他的肩膀一起走向酒馆门口。
两人在门外停下,河深笑里藏刀地看着笑澜,开口说道:“该交代的都交代了,五日之内,你要打入互助会内部,不然,做好祖祖辈辈都烂死在跳蚤窝的准备。”
“是。”笑澜再次答应。
第二天,光父亲和麦芽一道,早早就来到了酒馆处,今天是互助会的一次重要会议。
可当两人走到门口时,却发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