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很快就遭到了贵族的拒绝和同事们的抵制。
贵族不想让平民获得更多权力,这样不方便管理。而目光狭隘的同事们,显然是不愿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世袭权利。
“我的孩子唾手可得的美好未来,凭什么要让出去,还要与那些低贱的人竞争?”
这是他那段时间听的最多的一句话。
“怎么办呢?只有半个月的时间”河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,双手穿过头发挤按着头皮,发丝一根一根地掉在桌面上。
“肯定不能大面积地找人询问,这很容易打草惊蛇,以点打面?可以,这个想法不!可是该找谁呢?”
很快,河深就琢磨出了一个人选。
“红月!”他冲门外叫道。
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,首席?”红月问道。
“把笑澜叫过来。”他说。
红月点点头,退出了房间,她沿着楼梯下到一楼,焦头烂额的人们分群而坐,围绕着桌子上一沓沓厚厚的文件激烈地讨论着什么。
“笑澜呢?”她随手抓起一个正唾沫星子乱飞的男人问道。
男人被突然打断,面露不爽,正准备理论一番,一见来者是首席秘书,蹦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。
“红月啊,”他笑嘻嘻地陪笑,“今天怎么有空下来了?首席又有什么指示?”
“笑澜呢?”红月冷着脸重复。
男人面露疑惑。“笑澜?”
“两天前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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