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他还是他,可是周围的人都变了。
尚且少年就经历了如此巨大的情感落差,这造就了德良敏感多疑的性格,他开始变得越来越残暴,陆续关押并折磨那些有意意看轻自己的人,并以此为乐,他恨别人的表里不一,乐于从人们的恐惧中获得变态的快感和满足心理。
德良的作为取得了极端的成效,人们表面上对他阿谀奉承甚于之前,可私下里却谈及色变,避而不得。这样讽刺的结果让德良越来越残忍情,变本加厉。而父亲似乎也不愿再管他,对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仅在实在过分时敲打一番。
德良成功地得到了尊重,却又永远失去了尊重。
“你这样子不够尊重,德志先生。”德良几次尝试挤出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,他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请不要这样看我。”他说。
“不然呢,你也打算在我脸上画画吗?”德志满不在乎地说。
“请您后退,坐下。”德良嗓子中的声音发出的很艰难。
“不然呢?”德志再次向前压了一步。
德良的脑袋和德志齐胸高,他的头顶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德志鼻腔内发出的重重喘息,穿过头发直击头皮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了,快到德志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,德良的左手迅速伸到德志的脖领处,将他的脑袋下拉到与自己平行,右手熟练地从腰间拔出那把锋利的匕首,眨眼的功夫,匕首已经抵在了德志的喉咙处。
“别动,嘘嘘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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