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已经遇害的野人部落中,光的哥哥被送去的那个部落就是其中之一。光的母亲很快便被这一消息击溃,为了缓解心中的自责与愧疚,她开始意识的将光当成了他的哥哥,变得疯疯癫癫,再也法正常交流。
在哥哥五岁那年,光妈妈失去了儿子,而在光五岁那年,他失去了妈妈。
“好的妈妈,”光内心的酸楚没有表现到脸上,“我不走,我陪着您。”
在光的怀中,妈妈渐渐睡着了。
石屋的布帘再一次被掀开,父亲抱着一个装着满满汤汁的铁盆轻手轻脚走了进来。
“来吃吧,”父亲吸了吸鼻子轻声唤道。
“妈妈呢?”光同样轻声。
“刚刚吃了几片黑面包,不打紧,让她就这样睡到沉眠吧。”
光听后,将怀中发出轻微鼾声的妈妈放在床垫上,让她以尽量舒服的姿势躺下,免得第二天醒来时身上酸痛。
光看了眼右手腕的腕带下,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,他刚走到石桌旁,一阵熟悉到令人有些反胃的蘑菇味传了过来。
“爸爸,你不吃吗?”光见父亲只端来了一副碗筷。
“我还有点活没做完。”父亲道。
父亲说着便掀开布帘走到门外,不过他并没有坐到平常干活的地方,先是到附近酒馆,花了半个小时的红色时间买了一壶酒,然后沿着这条石路走到尽头,在一处矮屋面前停下,那是矮木队长的家。
“你小子啊,你也走了,我这心里还真挺空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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