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金贵年纪小,却十分刁滑,他百般抵赖,直到涂校尉的人从他床下搜出了酒具,他竟然在床下挖一个坑给埋了起来,酒杯上验出□□,他依然抵赖,说有人嫁祸与他。
涂校尉说,既然怎么问你也不认,只好大刑伺候,金贵有些畏缩,嘴上依然硬道,你吓唬谁呢,我打小在兵部当差,什么样的大刑没见过。
涂校尉说,看你年纪尚小,就先打屁股吧。”
书香瑟缩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我以为也就是拿个棍棒打屁股,谁知涂校尉手下拿来四样刑具,荆条,竹板,军棍,皮鞭,还有一盆水,涂校尉对金贵说,你挑一样,金贵指了指那荆条,行刑的人冷笑着将荆条蘸了水,在空中一抽,水花飞溅在金贵脸上,他吓得一个激灵,涂校尉对行刑的人一点头,那人将竹板蘸了水,照着金贵抡了下去,金贵大叫一声,竹板却只是抡在他身旁的地上,发出啪得一声巨响,然后是军棍,那军棍半截铁半截木头,一军棍下去,涂校尉面前桌案少了一角,最后是皮鞭,蘸了水照着金贵抽了下去,这次却是真抽,只抽了一下,金贵杀猪一般喊了起来,他尿了裤子,全身都在发抖,他说,我招,我都招。
涂校尉停止行刑,金贵说要去如厕,他在茅厕里咬舌自尽了。”
书香说完,怔怔看着福灵。
福灵点头:“他害怕受刑,可他更害怕指使他下毒的人,于是畏罪自尽。”
“涂校尉也这样说。”书香说道。
福灵看着她:“害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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