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玉门关的水土十分养人。”
廖恒嗤了一声:“郡主是笑话我晒黑了吗?都是被那女煞星逼的,说是既不能做到身先士卒亲自上阵,来之何用?我只得硬着头皮骑马上场,我一介文弱书生,大将军都没逼着我操练过。”
福灵哦了一声:“大将军给我讲了独孤娘子的事迹后,我倒对她十分向往。”
“她对郡主也十分向往。”廖恒说着话弯下腰,从脚边木条箱里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:“罗布麻茶,醉枣,给郡主的,锁阳,给大将军的,画册?”
廖恒皱一下眉头:“怎么还有一本画册?”
打开来瞧了瞧,点头道:“画工甚有造诣,也是给郡主的。”
福灵翻看着画册,竟然画的是《西行记》,笔法细腻灵动,看到最后一页的几行小字,弯了唇角道:“孤独娘子与我的想法异曲同工。”
说着话将画册递还给廖恒:“不是给我的,给你的。”
“给我的?”廖恒疑惑着翻看,“从哪儿看出来是给我的?”
“最后一页。”福灵道,“上面写着,读罢廖先生的《福灵郡主西行记》,不禁心潮澎湃,看山河无恙人间皆安,不枉我辈征战十载,特作画以和之。”
廖恒看着那几行字,不置信道:“这字是她写的?这画是她画的?”
“守备之女,琴棋书画应是不差的。”福灵说道。
“只见过她骑马抡大刀的样子,没想到还有另一副模样。”廖恒摇着头合上画册。
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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