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句,为了让他活下去,我想尽了各种办法,直到提起去往京城,他的心才又活过来,他因此待我不同些,又何曾有过男女间的意思?”
福灵听得心里发颤,万念俱灰?为何会万念俱灰?
徐夫人接着说道:“他只身去往京城后,我更为担忧,身边没人跟着,若是寻人不顺,又或者寻人顺利,心愿达成后,他再度心如死灰,又会如何?”
“难怪他那年找到我们的时候,你高兴得直哭。”程夫人道。
“他生龙活虎得回来了,又在军中做了校尉,他褪去孩子的稚气,长成了成熟稳重坚定的男人,我知道再也不用担心他了。”徐夫人感慨道,“却也没想到有朝一日,他会成为我们的依靠。”
“是啊。”程夫人道,“当年在天梯山养好伤后,他总是缠着我教他拳脚剑术,那会儿一团孩气,只会些三脚猫功夫,跟雨香差不了多少,如今我早已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说着话对福灵道:“我三十六,大明庚六岁,一样拿他当弟弟看。”
福灵怔怔听着,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徐夫人笑笑:“郡主将我们两个当做是大将军的阿姊,二夫人呢,就当作是干娘。”
程夫人拊掌道:“二夫人为大将军操碎了心,可不就是干娘吗?慧姐姐这个说法再贴切不过。”
福灵想起二夫人说过的话:
“我是盼着他和郡主好,又不想让你们太好。”
“我还盼望着咱们府里人丁兴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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