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不在,就更忙了,今日监军又出了事,忙上加忙。”
“他今日心情可好?”福灵又问。
“能看出来不高兴,不过大将军再不高兴,都不会耽搁正事。”骆驼叹一口气,“听说昨夜里一夜没睡,今日忙得没吃几口饭,夜里别闹头疼才好。”
他不是说偶尔才犯吗?福灵心中生疑,忙问道:“他总闹头疼吗?”
“从京城回来后,少多了。”骆驼扑闪着眼,“有一回半夜从府里骑马到军营,闹了一次,闹得最凶的就是二月二从玉门关回来那几日,几乎没夜里都疼,有一夜疼得最厉害,偏偏备着的药吃完了,连廖先生那儿也没存着的了,就那么强忍了一夜,脸色青白眼眸血红,趴在床上把枕头都咬烂了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福灵心中一缩,又问道:“他吃的什么药?”
“是廖先生给配的,只有廖先生知道,疼得轻了还不给吃,说忍忍就过去了。”骆驼说道。
“这个廖恒真是混账。”福灵咬牙切齿。
骆驼忙为廖恒辩解:“小的也问过廖先生,廖先生说是药三分毒,能不吃就不吃。”
“那……”福灵刚想说我去军营陪着他去,又一想,总去哄他的话,只怕就成了军营里的笑话,
咬一下唇道:“你回去告诉大将军,就说我本想去军营陪他,可这半日腹中一阵一阵的绞痛……”
说着话就捂了肚子,蹙眉道:“这会儿又疼上了……我得回去吃药去,只好辛苦你照料大将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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