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急,你先吃饭。”他拿过一本书,安静陪着她。
待福灵说声饱了,骆驼进来端了饭桌出去,又摆了酒桌上来。
徐惕守进来时依旧一袭白衣风度翩翩,脸上云淡风轻,瞧见桌上的酒壶小菜果子,略微愣了一愣,随即说道:“看来明庚小兄弟还念着你我的旧情。”
“救命之恩没齿难忘。”大将军拱手道。
徐惕守坐了下首冲福灵拱手道:“草民无礼了。”
“大当家不必客气。”福灵笑道。
大将军为徐惕守斟满酒,举杯道:“三哥请。”
“请。”徐惕守满饮一杯,笑道,“这是咱们凉州的美酒。”
大将军与他满饮三杯,他的情绪渐渐有些悲愤,环顾着军帐仰头道:“想当年在天梯山,你我月下看雪围炉畅谈美人醇酒,如今你手握重兵威风赫赫,我却即将命丧黄泉,着实令人感慨。”
大将军摇头:“我会派人带你前往甘州投案自首,你一切听从邹通判吩咐,勿要自作主张。”
徐惕守一声嗤笑:“听从他人,更无命在。”
“我定会保你一命,你放心。”大将军道。
徐惕守微有动容,问道:“明庚,你想从我这儿换取什么?”
“保住你的性命是我对你的报答。”大将军说道,“你若供出幕后主使,你会保你不用下狱,只是囚禁,安稳闲适终老。”
徐惕守一声长叹:“去年初的时候,突然有人送来一箱黄金,其后陆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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