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杀他。”
“你杀了他,又杀死另一名姓张的手下,他叫做张双喜,与你身量相仿,你砍烂他的脸,给他换上你的衣裳,官府以为天梯山的大当家与二当家都死了,将你们的人头挂在城墙之上,张双喜的娘路过城门,说那是她的儿子,她说儿子的后颈有一块红色胎记。”徐夫人道。
“难怪过去这么多年,我依然在官府钦犯名册之上,我一直以为是孙启为了霸占我的妻儿,不肯放过我。”徐惕守摇头,“不过,我没有杀死怀英,也没有杀死张双喜,他和二当家被官兵杀死后,我将计就计砍烂了他的脸,一路向西出了玉门关,在沙漠中碰上一队沙匪,我投靠了他们,等我站稳脚跟回到天梯山,只看到一堆瓦砾,我派人寻访你们,打听到你们被孙启霸占,我一气之下回去娶了沙匪头子的女儿。当时,我只知道孙启是横扫三州的威烈将军,并不知道他就是我当年救下的小兄弟明庚。”
“如今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徐夫人盯着他。
“我收到一封书信。”徐惕守道,“看了书信后,我气得几乎发疯,我救过他性命,与他称兄道弟,他竟然夺我妻儿,我想起他当年在天梯山,就与你相谈甚欢,我确信无疑。一气之下,分别给你和儿子去了书信,即便你不愿意跟我走,我的儿子可以跟我走,却没想到中了孙启的圈套。”
他遥望着漫山遍野的官兵,长叹一声道,“看来我是插翅难逃了,不过呢……”他突然飞扑到耀文面前,伸手捏在他颈间,“耀文,如果你愿意,可以陪着我逃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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