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灵笑笑:“初来这苦寒之地,身子还不适应,只盼着春日早来。”
“再有两个来月天气转暖,我陪着郡主到城外去走走。”玉茹笑道。
福灵笑说多谢,胡玉茹蹙眉说道:“我隐约听到一些那画师的事,只听他的笛声,还以为是风雅之人,谁想狼子野心,竟对郡主生出了歪心思,想来是郡主待他太过和气,此人便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提他做什么?”福灵摇头。
“是啊,不提了,郡主就当没见过此人。”胡玉茹又道:“只是明庚哥数日不曾回府,可是生了什么误会?”
“他倒也不是误会,他那个人就是……”福灵想着昨夜,“就是别扭。”
说着话抿着唇低了头笑,胡玉茹一眼看到颈间的痕迹,眼中寒光闪过,脸上微笑不变:“听郡主这话,已经与明庚哥解了误会,倒是我多虑了。”
福灵打个哈欠道:“我困倦得紧,回去睡会儿,走了。”
胡玉茹忙说郡主慢走,看着她出了月洞门,唤一声蔷薇问道:“大将军昨夜里回来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蔷薇说道。
“那她为何一脸倦怠?她颈间的於痕从何而来?还有她的手臂……”胡玉茹想着福灵刚刚抬手眼唇,腕间那一圈青紫,气得瞪圆了双眼,咬牙说道,“那分明是,分明是房事后的痕迹。”
“姑娘怎么知道?”蔷薇张口问出,又忙忙闭嘴。
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胡玉茹压抑不住声音尖利。
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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