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今身份不同,不可再任性妄为,让他为难。
另,明庚去岁派人送来藏灵芝,服用后十分有效,一冬没有伤风,也不若前时畏寒,替我谢谢他。
福灵心中一喜,哥哥冬日里常染风寒,冬至到大寒最冷的一个月,几乎足不出户,看雪只敢隔着窗看,如今竟然一冬没有伤风,福灵心中喜不自胜。
喜悦一会儿又噘了嘴,以前总说让我随性,自由自在,如今人家给了你几枝灵芝,就教训上我了,还一口一个明庚,叫的倒是亲热,皇上赐婚后,最反对这桩婚事的就是你。
噘一会儿嘴,脸色渐渐灰败,到底是上了当受了骗,真是丢人,想起曾以女诸葛自居,不由呸得一声,啐了自己一口。
又想到,以前书信来往两月以上,如今短短半月,怎么就一个来回?
一封书信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,渐渐抛却纷乱的思绪,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。
要不要去军营?要不要去军营?
她不停得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