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个管家。可他知道后,还是住在书房,徐夫人说他是血气方刚的男人,你打扮得风情些,夜里过去诱惑一下他,我去了,站在他面前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,不等他抬头,我飞快跑走,我开始吃斋念佛,让自己清心寡欲,我只要在他身边,为他管好将军府,我就满足。”
二夫人拿出帕子拭泪,平稳了情绪说道:“在他面前,我从来只是个奴婢。可我盼着他好,上京前我鼓足勇气跟他说,如今战事结束,大将军府里该有一位主母了,他说不急,我说要不要先物色着,这三州的女子,总有大将军能中意的,他说再说吧。后来京中来了消息,皇上已下旨为他和郡主赐婚,我们都替他高兴,盼着他早日带着郡主回来。
一直到你们成亲,我都是真心得欢喜。
可是,他待郡主太好了,他处处护着郡主,我亲手做的饮食,他说习惯了粗糙,不喜精细,郡主送过去的比我精细数倍,他却十分喜欢,眼睛里都是笑意。
我挑拨说,郡主派人去了凉州打听他的旧事,他怒气冲冲走了,好像要杀人一般,可后来,他只是隔窗与郡主高声几句,用崔妈妈的话说,像是小夫妻拌嘴。
我继续挑拨,当着徐夫人与程夫人的面,说郡主新婚之夜没有落红,他沉着脸走了,可是他和郡主好好的,他还托付樊夫人维护郡主清白。
郡主与他别扭,他不自在了,就去打猎发泄,从不肯对郡主撒气。
二月二早起回来,他满身披霜,眉毛和睫毛上挂着冰珠,他问是不是郡主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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