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多说话,一切听从秦老爷吩咐。
直到仵作验出秦夫人有了身孕,直到秦老爷收到大将军的书信,我才敢对秦老爷简略说起三十夜里的事。
秦老爷老泪纵横说道:“养了如此不孝女,我没脸再住凉州城了。翠莲啊,明庚既让我做主,我就做主替他纳你为妾,这将军府也好维持下去。”
我喜不自胜,欣然应允。
没有人在乎春秀的死,衙门里来的人看过她的尸身,推测她是没看好主子,吓得服了毒,便不再理会,秦老爷做主为她配了阴婚,还是埋在了凉州,她到底也没去成繁盛之地。
我以姨娘的身份操持了秦夫人的葬礼,将她风光发送,那是一处新坟,她的墓孤零零立着,她的田郎不知所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