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我就是气不过,不想让孙启好受。”
“难怪早上我一劝,姑娘就顺着坡下。”春秀笑道。
秦夫人也笑:“为了田郎,我什么委屈都受得。”
“姑娘以后可记得,咱们的好事要紧,别再跟人争什么头香。”春秀劝道。
“才不是为争头香,实话告诉你,都怪他,他跟我夸赞孟少夫人腹有诗书气自华,我瞧见她心里就起急火,寻衅教训她一顿出气,看看她挨打后可还有书卷气?”秦夫人说道。
“田郎他可知道吗?”春秀问道。
“他自然知道,他说我吃起醋来的模样,更让他喜欢。”秦夫人娇羞说道。
原来这秦氏在外偷人,我听得直咬牙。
傍晚的时候,秦老爷住了进来,说是要看着秦氏。
秦氏又一通闹,秦老爷道:“你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,我住到你和明庚有了娃娃再走。”
秦氏闹了两日,经春秀一通劝,她又好了,笑着对秦老爷道:“爹愿意住着就住着,有爹在,我还省心呢,爹帮我管家,我一心侍奉我的佛祖去。”
秦老爷说随你,只有我知道,她的佛祖是那个田郎。
其实我不会管家,只是将军那样问我的时候,我得牢牢抓住这条救命的绳索,就编了一套说辞,将军并不追究真假,只是默然安排好一切。
从那以后,秦老爷开始教我认字看账本,我学得很用心,很快就能上手。
秦老爷说我天生是个管家的料,我心中喜悦不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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