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说,我回去跟我娘说起王妃的耳坠子,我娘叹气说这辈子都没见过,我想借回去给我娘看看,看过就还回来,王妃笑着摘下耳坠子说道,难得小殷一副孝心,这对耳坠子赏给你了。我不敢要,师父帮我接了过来,我担忧说王妃赏了我,不就没得戴了吗?师父说王妃的耳坠子多着呢,不用你操心,既赏你了,你就拿着。”
福灵听得忍不住笑,殷画师也笑:“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世面,真正可笑。”
“我倒不是笑这个,只是觉得殷画师很有趣。”福灵说道。
“兴高采烈拿了回去,我娘不在家,爹一瞧见这盒子,就断定是我偷来的,将我摁倒好一顿打,直到我娘回来请了白先生来作证,我爹才放过我,我躺了好几日才能下床。”白先生摇头唏嘘不已。
福灵感慨道:“为一副耳坠子挨打,倒是头一次听说。”
“那之后我娘将耳坠子收了起来,从不曾戴过,下世前嘱咐我不许随葬,说自己身份低贱,不配这样的好东西,让我留着,待娶亲之后送给她的儿媳……”殷画师话音顿住。
福灵将耳坠子递了回来,笑说道:“虽说曾是我母妃之物,可已经给了殷画师,就已经是你的,我看过也就是了,这上面有殷画师母亲的嘱托,还是留着吧。”
殷画师却不接,只是问道:“送去的画,郡主可满意吗?”
“无一不满意。”福灵笑道,“还没给殷画师酬金,我特意带来了。”
他慌乱摆着手道:“徐夫人已经给过了,比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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