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说,她反而不哭了,从牛妈妈怀中抬起头噘嘴道:“我才不是爱哭鬼。”
牛妈妈忍不住笑,福灵也破涕为笑,晴香在旁松一口气,悄悄将那幅画卷起收好。
福灵刚平稳了情绪,书香送白毫回来了,进门笑说道:“殷画师一来,那客院里完全变了模样,他将厢房做了寝室,正房布置成了画室,那画室布置得静极雅极,进去迎面是一幅画,画的是月下的沙丘,沙丘上行着一队骆驼,两旁一副对联,写着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,画下是宽大的书案,书案旁摆着一个陶制博山炉,里面熏着沉水香,清幽宜人,窗前高几上一对陶瓶中插几枝红梅,中间摆放着一只奇怪的笛子,殷画师说那叫做羌笛,他正学着吹奏。”
雨香笑道:“那画册一个来月怎么也画完了,凑合一下就行了,又何必花心思布置。”
“不光画室,整个院子都重新布置过了,殷画师的书童说,殷画师到何处都是如此,即便住一日,都要按自己的喜好布置一番,画室中那一幅画,一副对联,沉水香博山炉,一对插画的陶瓶,从出京师以来,就随身带着。”书香说道。
“真是个怪人。”雨香笑道。
“不是怪人,是讲究人,雅人。”福灵道,“跟我哥哥一样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书香笑道,“郡主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,连熏的香都跟云楼里一样。”
“怎么又提这殷画师?”牛妈妈从外面,皱眉说道。
书香和雨香不敢说话了,福灵笑道: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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