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流得更凶:“哥哥总跟我说,小时候我太过淘气,不是打翻他的墨汁就是撕烂他的书,他很讨厌我。后来母妃去了,父王太散漫,他无奈才疼我的……原来,他打小就疼我,他爱洁成癖,还愿意让我跟着他睡,他口是心非……”
“文毓郡王嘴上不说,心里是最疼爱郡主的,大小事都替郡主想得周到妥帖。”牛妈妈忙道。
“他再疼我又有何用?我如今离他千里之外,什么都不能为他做,就连写封书信,月余才到,也不知他和父王这个年过得可好。”福灵哭得呜呜咽咽,孩子一般。
“今日请来画师绘制西行记,画师是同乡,又是曾经进过王府的人,这样的巧事,郡主还不赶紧回房给郡王写信,告诉郡王?”晴香在旁说道。
福灵闻听止了眼泪,抽噎一会儿平稳了情绪,囔着鼻子道:“那,回房写信去吧。”
信中详细叙述了画师之事,又写除夕夜家宴,自然只提好的,她与廖先生对酌,大将军斟酒,放了一夜的炮仗和烟花,无比的热闹。不过,我喝酒是为着过节的气氛,统共就喝了几杯,还是葡萄酒,到天亮时一丝醉意也无。又言大将军军营中有要务,初二凌晨出远门去了,从初三到十四,边城的夫人们邀她赴宴,这些夫人们性情豪爽不拘小节,很投她的脾气,最后又对哥哥殷殷问候叮嘱,书香在旁磨着墨笑道:“郡主,再写下去,就能成书了。”
福灵看过去,竟写了厚厚的一摞,忙收笔落款,伸个懒腰道:“封好送出去吧,我歇会儿去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