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说很好,程夫人又道:“就说了这么两句,回来挨徐姐姐一通说,徐姐姐说以后郡主再问起什么,我只需一问摇头三不知。”
“不必。”大将军道,“只要不涉及谋逆或者命案,她若问起,你们照实说就是。”
徐夫人有些错愕,程夫人笑道:“就是,既成了夫妻,又何必遮遮掩掩。”
大将军点点头,似乎是深以为然。又问徐夫人病情如何,徐夫人笑道:“总归是不死不活的。郡主跟前那位叫做墨香的丫头,厨艺甚是了得,还通些医理,教着我院子里的厨娘做一些药膳,我吃下去,觉得舒坦一些。”
“郡主吩咐她做的?”大将军问道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程夫人忙道,“郡主的丫头雨香跟我一样,喜欢舞枪弄棒,她常来找我,听着姐姐咳喘得难受,就叫了墨香过来做药膳。”
“郡主不拦着,我已十分感激。”徐夫人道,“上回郡主曾说,想把廖先生写的《西行记》做成画册,我便托人找来一位擅长丹青的画师,只是这画师要在府中住些日子,得劳烦大将军查查他的底细。”
“把姓名籍贯给伍校尉,我会吩咐人去查。”大将军站起身,“时候不早了,歇着吧。”
“自从郡主罚二夫人闭门思过,她就不大出门,想来是觉得在下人们面前失了颜面,大将军要不要瞧瞧她去?”徐夫人说道。
“郡主罚她,她领罚就是。”大将军说着话,已出了房门。
“大将军好生无情。”程夫人小声嘀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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