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侧身向外,离她很远。
“曹喜的干儿子曹护,他葬在哪儿了?”
“你认得他?”
“他骑术高超,每回跟着曹喜去我家,我都要跟他赛马,说是比赛,其实是请教。父王教会我骑马,小护教会我驭马,小护告诉我,骑在马上能飞起来,我叫他护师父,他总是红着脸笑。”福灵说道。
“曹喜对待曹护像牲口一样,经常虐待他,他对曹喜又惧怕又依赖,那夜里曹喜逼着他在官兵酒里下药,逼着他在打斗时带头嘶喊尖叫,蛊惑官兵情绪,其后他看到伤亡越来越多,飞马过来报信,樊将军命他不必再回军营,他却偷偷骑马回去,到狱中去侍奉曹喜,夜半被曹喜拿腰带勒死,并将一切罪责推在他的身上。”他说道。
“隆福寺的人告诉我,他跟着曹喜回了家乡,我以为他回到了家人身边,一直替他高兴。”福灵轻声叹息。
“不辨善恶,好事也做坏事也做,这样的人最是可恶。”他冷声道。
“可是,他也很可怜。”福灵替小护争辩。
“哪里可怜?”他的声音更冷。
“他有不得已。”福灵忙道。
“所有的不得已都是借口,若能豁出去,就没有不得已。”他咬牙。
福灵愣了愣,自语一般道:“是啊,就说我远嫁千里,我以为是不得已,可若我能豁得出去,一切又是不同。”
“你想如何?”他有些不耐烦。
福灵嘟囔道:“都这样了,还能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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