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抗恶人,而你是抗旨欺君。”
“我走的时候,圣旨还没到,不能说是抗旨……”福灵急忙辩解着,就听吱呀一声,楼下客栈的大门豁然敞开。
她脑子里轰得一声炸响,后退一步看向面前的人,不置信质问道:“你知道我是谁?你怎么会知道?”
他坦然道:“我知道文毓郡王,也听闻成王府的福灵郡主逃婚出走,一想便知。”
福灵叹口气颓丧不已:“你既知道了,自然不能帮我,即便是你,也不敢抗旨吧。”
她缩着双肩,身子微微抖颤,仿佛随时都会软倒下去,他的声音和缓了些:“如果你能放下成王府,我可以帮你。”
福灵眼眸中又亮起光芒,期冀看着他急切说道:“皇伯父只有父王一位同胞弟弟,他不会将成王府如何。我只要逃过这一阵子,待风声过后,再回宫向他谢罪,谁都不会有事。”
他看着她,双眸清冷声音冰凉,“成王庸懦,成王妃早亡,继妃无能,文毓郡王病弱,因福灵郡主明朗开阔,得太后喜欢,成王府方能得皇上几分眷顾,若福灵公主逃婚一事被太后知道,成王府日后吉凶难料。这些,你可想清楚了?”
福灵又退一步,后背紧靠在围栏之上,她一直以为,皇伯父是因与父王一母同胞,方对成王府分外眷顾。可眼前之人的话犹如几记重锤,将她深藏在心底里的疑虑硬生生砸了出来。
她想起父王说过的话,皇伯父虽与父王一母同胞,可他一生下来,就被抱到皇后宫中教养,听父王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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