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退下了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红木厅,一盏红烛。
书桌上摆满了医书,一男子低头沉浸在书中,正在翻书的手,指节苍劲有力。
“爷?”曼陀小声说。
“来了?”
“是,已经按照爷的吩咐住进梨园。”
“她真的失忆了吗?”男子独特的嗓音发出低沉的声音问道,却并没有抬头。
“回爷,曼陀不敢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手里翻看的书停了一下又快速翻过,“有什么话就说,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吞吞吐
吐的。”
“根据曼陀这几天的观察,这位雪霏姑娘确实与众不同。”曼陀一边回想着一边说,“爷回京那天看到翻窗而出的人就是雪霏姑娘,听芬娘说,雪霏姑娘醒来后就很奇怪,和以前的雪霏姑娘判若两人。
这位雪霏姑娘不仅翻窗,而且换在大街上打架,抱着一个乞丐又哭又笑。
她换对那位服侍她的丫鬟说,她不是雪霏,她叫阿柒,行为举止更是离奇。
不会最起码的礼仪,行礼只会磕头,甚是粗鲁。可是在看见梨园时,又能念出很优美的诗句:梦回人远许多愁,只在梨花风雨处。梦中梦,谁能解我愁?
听说纸鸢的名字换是她起的:碧落秋方静,腾空力尚微。清风如可托,终共白云飞。
爷,您说,一个人失去记忆真的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吗?完全像变了一个人,而且变成了一个和我们格格不入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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