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快步走了。
他的背影带着某种肃杀的气息,林穗只觉一阵心悸,像是有某种不好的事情要发生,于是微微皱起眉。
可站在门口吹了这会儿冷风,她的身体愈发沉重,几乎不受控制,便只能关上门,自去歇着。
次日是个难得的晴天,煦暖的阳光照耀在积雪上,寒风刺骨,愈发冻人。林穗挣扎着从暖融融的被褥中坐起身,穿上衣裳,正准备弄些热水来梳洗,就见门外冒着缕缕青烟。
她定睛一看,就见梁宵笨拙地蹲在极为简易的土灶前,烧着一锅热水。听到动静,他转过身,冲着她扬起笑脸:“起了?热水马上就好,再稍微等一等。”
在林穗的印象中,他通常都是英俊潇洒,风度翩翩的模样,哪怕身在战场,浑身染满血迹,他也是气势凌人,气度非凡,何曾有过现在这般满脸黑灰,朴实得像个寻常凡夫的时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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