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梁宵冷着眉眼,以指为刀,割破指腹,挤了滴血在茶盏中。
血离开人体,便该是静止不动的死物,可是他的血落在清水中,却像活物一样蜿蜒游行,等淡红色在水中洇开,就见一条红色线虫漂浮在水面。
线虫只有银针粗细,极短,却颇有活力,像不会累似的一直在扭动。
“这是什么?”梁宵惊了。
若是一滴血就有一条线虫,那他体内得有多少这种玩意儿?
“这是胡羌族的巫毒,因是秘术,世间少有记载,其中关窍唯有胡人清楚。”刘院判看着茶盏里的线虫,眉头轻蹙,边思索边嘀嘀咕咕。
“只是一直以来,臣每过半个月就会亲自前来替您请一次平安脉,可此前从未发现过异样,然刚刚替您诊脉,却发现您中毒至少已有三年之久,所以这种毒虫彻底跟您的血液融为一体。臣听闻这种巫毒之下,从活口,按说您不可能活到现在,但之前偏偏毫异样……。”
中毒三年,这恰如林穗所言。梁宵喉咙发紧,眼眶亦泛起酸热感。
他没有为自己感到担忧,反而默默自责,那时她的语气是如此悲切,他到底为什么没有相信她?
不知是想到什么,刘院判突然变了神情,显得激动不已:“对了,前些时日您娶了胡羌族的圣女为妻,她是否曾替您诊脉、治疗?她现在人在哪儿?臣能见见她吗?”
梁宵忍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压下心头悲楚,喑哑着嗓音回道:“她现在不在府中,不曾替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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