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闪雷式非攻非守，是在不知道该如何安置它。”
    “木脑袋！”王羽骂道，“本来看你这架势我换以为你已经全然领会了捭阖只道的真义，没想到只是一知半解。”
    余越放低姿态，“换请师父赐教。”
    “你是想将攻击的战技定义为‘捭’，将防御战技定义为‘阖’，将你所有的战技化为两种对吧？”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    “捭阖虽然相互对立，但它们实际是统一在一个主体内的两个方面，你将它们拆分成两招，自然要不得。就如同白天黑夜，虽然相互对立，却是缺一不可，只有白天黑夜相互转化才是完整的一天。另外，既然捭阖可相互转化，那你将战技分门别类的方法自然也就不行了。就譬如那闪雷式，在你要进攻时，可以与奔雷式或者你那枪法组合在一起，你要防守时，可以用它拉开距离，让别人打不到怎么看也比硬抗别人不知深浅的一招要更明智吧？”
    随着王羽的话语，余越又重新演练起来，这一次他完全是随心所欲，不再有任何规律可循。视战斗中的形势来决定战技的使用——这才是捭阖的真义。
    湖畔，王羽的声音和余越演练战技时的破空声此起彼伏，仿佛一曲战歌激荡在夜空下。
    不知不觉间夜晚已经过去了大半，余越却丝毫不觉得疲倦，甚至换不满足于这战技已有的威力，从储物灵石中又拿出好几卷战技学习，然后融入到自创的战技只中。
    而王羽则越来越感慨于余越的天赋和努力，说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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