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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庚虽然身受重伤,但厉焱这般怒吼着掷出大刀,连偷袭都算不上,躲开这幼稚的一击呼吸间便可以完成。
刚才悄然挣脱束缚的青年在作出徒劳一击后终于清醒过来,扭头看到尚处于昏迷中的余越父母,上前想要去解开绳索。
“你敢!”
花庚见状,一声怒喝,见厉焱不为所动,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,双手掐一个简单的结印,振臂一指,一道血红的光芒,从中指食指迸发而出。
也许是花庚出手太快厉焱来不及反应,也许是厉焱认为这简单的一道光芒并没有太大的未能,他没躲。他也不能躲,因为他此时正要解开捆在余越父亲身上的绳索,如果他躲开,这道血红的的光芒就会打在余越父亲的胸膛上,他厉焱或许能抗下这一击,可余越父亲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,受到一名地阶灵武者的攻击,哪怕是随手一击,也有毙命的可能。
可是厉焱换是低估了这道血红色的光芒,他低估了花庚的手段。
那道光芒接触到厉焱的手臂后,诡异地溶蚀着所附着的衣物,然后便是血肉、白骨。这一幕就好牵着风筝的线凭空消失了一段,厉焱的手臂失去了与身体的连接,无力地跌落。
而让人心惊的是,那道光芒却并未就此消失,一部分仍附着在那截断臂上,一部分沿着厉焱肩头的伤口想要继续侵蚀,换有一部分,在断臂跌落的一瞬间逃逸出来,其路径前方正是余越父亲的胸口。
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一念只间,这一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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