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松开的意思,反倒故意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蛋儿,侧脸上的汗水也沾到了唐酥脸上,“这是男人味,懂不懂?”如果他是臭乎乎的硬石头,那么她就是娇滴滴的枝头嫩花,直想让人碾压,捏碎。
呜!
可恶死了!
如果不是儿子在不远处,她都想要挠这个痞坏的男人。
好一会儿,小年糕终于跑到自己妈妈的身边,他一把抱住了唐酥的腿,奶声奶气地撒娇道:“妈妈,我也要抱抱,年糕累了,要抱”
唐酥低头,看着儿子,他白乎乎的小脸像极了严景扬,一双黑宝石的大眼睛,渴望地看着她,小鹿子一样,让人心都软了。她推开了严景扬,就要伸手去抱
儿子。
“严易年!”严景扬严声叫了小年糕的名字,“你长大了,不许求抱。”
在唐酥的面前,严景扬最是看不得儿子腻着唐酥,黏着唐酥,尤其是看见唐酥因为抱儿子,亲儿子,直接晾着他,忽略他时,严景扬的醋意,酸得都快要淹没整间屋子了。
此刻,看见儿子对唐酥撒着娇,换求抱,他直接拽着小年糕的衣领,将人拎起放到一边,“消停一点,站好,过段时间送你去幼儿园。”
小年糕从小舅舅口里听说过幼儿园,按照小舅舅小奶包的话,那里就是很多小朋友,很多玩伴的地方。明亮的大眼睛转了转,小年糕粉雕玉琢的小脸仰起,看向唐酥,开始干吼,“妈妈,我不去幼儿园,我要妈妈。”
在小年糕的认知里,幼儿园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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