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辰酥酥的情绪才平静下来。
过了会,辰酥酥动了动身子,声音里带有浓厚的鼻音:“老公”
“嗯?”
“我胸口疼。”
“啊?怎么回事。”牟晋掀开被子,就要查看。
却被辰酥酥按住手,小声地道:“就胸疼啊。”
儿子牟某并没有断奶,这两天出来录节目,没有吸奶的工具,辰酥酥的胸口一直涨疼,今晚上有越来越明显的趋势。
牟晋声音里满是担忧:“那怎么办啊?”
这小山村身处穷乡僻壤,医院离这里至少两个小时车程,一时半会根本到不了。
辰酥酥满脸霞光,拉下他的头,附上去,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。待她说完,牟晋支起身子,看了看她布满红晕的脸,再看看她的胸口,脸上渐渐出现可疑的红色,半响过后,才呐呐地道:“好吧。”
那天晚上,牟晋体会到了,自家儿子喝奶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