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深秋,气温已经微凉。
她哆嗦着爬起来,围上浴袍,擦拭了下,又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。第二天一早,待小冉来敲门的时候,辰酥酥觉得自己浑身酸痛,有气无力,完全爬不起来,喉咙也像冒烟一般,说不出话来。
小冉吓到了,不停地在门口敲着门,声音里有着急:“酥酥,你怎么了?酥酥!酥酥!开门啊!”
对面房间正准备出门参加会议的牟晋,听到有人在喊着辰酥酥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忙打开房门,看到小冉正急得在辰酥酥房门口跺脚。细问只下,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小冉匆匆喊来酒店工作人员,用备用钥匙,打开了房门。
房间内,辰酥酥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不时发出痛苦的□□。
“怎么了,酥酥?”牟晋将手中的公文包一丢,一个箭步上前,关切地看着昨晚换活蹦乱跳的人,此刻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。
“我我昨晚在浴缸睡着了,可能受凉了。”辰酥酥一说话,发现自己的嗓子变成了公鸭嗓。
牟晋赶紧伸出手用手一探,好家伙!额头烫得简直可以煮鸡蛋了!
“走,去医院。”牟晋伸出双手,一把抱起辰酥酥,冲出房门,直奔电梯口。小冉跟在后面,看着前面抱着辰酥酥的英俊男人,满脸焦急,心中的问号也在不断扩大:这男人是谁啊?
汽车一路飞驰,到达医院后,挂号、排队、看医生、拿药,牟晋忙前忙后,一脸着急。医生确诊辰酥酥是受了风寒引起的重感冒后,需要在医院输液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