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砂只想拍自己一巴掌，他是脑袋被沙袋捶了，才找焦阳问办法。一看这回答，就是个不靠谱的。
    只能放弃这件事，转而问焦阳：“你今天直播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不错，比我想象的好玩。”焦阳笑笑说。
    起码要比坐在办公室里面对件轻松多了。
    “没有黑子吧？”祁辰砂警惕地问。
    要是黑子骂人的时候，惹到了眼前这位，大小姐还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呢。
    “有几个朗月那边的，不成气候。”焦阳无所谓地回答。
    朗月那边迟迟拿不出证据，现在相信他的人并不多。大多数冲锋陷阵的，还是朗月找的水军。
    要不是准备给刘子铭下个套，他们已经能把这件事解决了。
    听到这话，祁辰砂才放心了一点，将件交给焦阳，翻看自己的手机。
    短短一天的手机，摸着自己的手机，竟然还升起了一种诡异的陌生感。
    除了几个主播，来打探他和朗月之间的事，没有什么消息了，祁辰砂兴致缺缺地放下手机，看着焦阳。
    明明是自己的身体，用旁观者的角度看，竟然也跟看别人一样。
    此刻焦阳正低着头，手执签字笔，在件上签字的样子感觉很随意。
    祁辰砂看到她翻开了那份主播推广书，慢悠悠地看着。
    想到自己的名字也在里面，祁辰砂突然有点不安起来。
    若是之前，他就算知道了，肯定也不会太在意，毕竟这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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