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兄都改了姓名。其他的徒弟也都散在民间。
爷爷一直很想让我学习诗书。因为他跟你的师傅鬼谷子和庄周都是老朋友,庄周的章华美,天下闻名。于是就让我带着书信来宋国找庄子投师。临行时,鬼谷子大师特意交待我,说是庄子一世清高,也清贫。如果庄子不肯收我为弟子,就找个离他近的地方开个邸店,他早晚会找我。果然这老庄子很顽固,就是不肯收女学生。后来我就在此开了这个店,这次他没饭吃了自己也不肯来,却打发让你来骗吃喝,这老头子真的是够狡滑的。
嗯,就是。姑娘说的对。张仪讨好的应和着,那你想爷爷了去哪找他呀,他这么久了,也没来过看你吗?
哈,你这家伙,果然师出名门,一肚子心眼儿,欺我小女孩儿不懂事,想从我这骗我爷爷的下,我知道也不告诉你,再说了,我也根本不知道他老人家藏在哪呢。你怎么不去问你的师傅啊。
张仪心虚的傻笑了起来,嘿嘿,哪有哪有,我就是顺嘴问一下。我要是想知道早去问师傅了。其实心理想,我去哪问啊,师傅当日遣我下山的时候早已交待过,自此下山后,不得再回来找他,师徒此生不会再见。如果棋局有变,师傅自会找他。
想到这里,张仪也是心生伤感,自小被师傅带大,情同父子,但是一别竟是永生。大时代的背景下,在家国天下的大局里,一个人的命运渺小到如蝼蚁一般,哪怕是一个将改运国运,改变历史的角色,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,也只是沧海一粟而已。
张仪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