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]很穷。
这一只花瓶恐怕抵得上对方一年的学费。看她怎么还?
耳音撇嘴,有些不屑。
到时候渣女没钱赔,还想在这里摆大神的谱?现实世界可不是游戏那样,有技术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她捂着嘴,掩盖微微的笑意。
听了她的话,所有玩家都望向地上的花瓶碎片。
并且有点同情地看向女孩。
这种等级的宾馆,装饰物自然不会便宜,普通人是赔偿不起的。
但这和他们无关,因此大多数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,关注着那边的动态,低声讨论。
喻楚也瞥了眼地上的碎片。
服务员匆匆赶来,一眼看到破碎的装饰花瓶,从容对顾客们笑道:“非常抱歉惊扰到各位,我们马上清理。”
清洁员过来处理碎片,服务员便微笑着转头,目光看向离花瓶最近的喻楚和耳音,不确定道:“您二位……”
话刚出口。
远离用餐区的宾馆大门处,旋转的玻璃门轻轻转动,一截雪白脚踝迈着懒洋洋的步子,行李的黑色轮滑平稳地跟随着主人而动,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,搭在行李箱竖起的直杆上,黑与白映衬鲜明,显得蛊惑。
他漫不经心敲了敲行李横杆,眸光一眼就望见不远处的用餐区,女孩子纤细的身影。
时黎眨巴两下眼睛。
萎靡了一天的心情瞬时好转。
早知道就早点坦白,那样就可以跟着姐姐一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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