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电影,又觉得此时自己就是应渐辽,对着一排排试剂指点江山。
他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——正在做实验的应渐辽,跟《指示剂》里楚绝演的那个化学实验员的感觉,太像了。
林言的视线紧紧盯着那紫色的溶液,居然有点为应渐辽担心。
他怕应渐辽一不小心,就会把白色的实验服上弄上一坨紫色——那样演的再好,也是硬伤。
也不知道看了多久,林言的眼镜都看酸了,应渐辽硬是一滴都没漏出来。
林言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。
然后应渐辽把酸式滴定管竖起来,固定在滴定管蝴蝶架上,视线平齐的读了个数。
林言看得入了迷——虽然他不知道应渐辽在做什么,但是视线有点移不开。
他不由得向前探了探身,迫切想知道应渐辽下一步要做什么。
林言没敢转头去看刘以元的表情——他心里已经开始对应渐辽的表演感兴趣了。
他觉得,这才像是真正的,在做实验的样子。
甚至都不像是在表演。
林言的眯眯眼里,透着感兴趣的光。
而屏幕里的应渐辽已经开始了滴定。
应渐辽白玉似的手握着酸式滴定管的下端,微微透着白的指尖,跟透磨砂玻璃中显得澄澈的紫色交相辉映,有一种别样美感。
然后随着那指尖的微微移动,一滴滴豆大的紫色从细管滴落,垂直没入下方的锥形瓶中。
林言看着这一幕,心中甚至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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