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正是个脑残也说不定,如果做出了脑残之举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问题来了,天祚帝耶律延禧到底是不是脑残?
曾布的话看似有调笑的意思,但也算是一种看法。
脑残天天有,万一被曾布说了呢,钟粟马上捕捉到赵佶的表情变化。
“章枢密使,你掌管我大宋枢密院,自然对我大宋之兵了如指掌。请你说说,我大宋现在可有一战之本力?”
没办法,这事情掰扯不清楚是不行的。
“我宋军就没有怕过谁,西夏骑兵也不弱,老夫在平夏城,照样将他们打得人仰马翻,只要决心坚定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只是一旦开战,边地必将生灵涂炭,可怜我大宋子民……”
章楶感叹了一句,这也是所有人担心的。
“脑残又又如何,脑残不代表不怕死,官家如果相信下臣,此次契丹使者来我大宋,还是交给下臣来对付。”
是否开战的问题讨论一句差不多了,钟粟话锋一转,提到了使者的问题上。
钟粟主动要求接待契丹使者,曾布都是感觉轻松了许多。
以往或许没什么,但这次的契丹使者,恐怕没有那么好忽悠,差不多就是一颗烫手的山芋,或许只有钟粟才有能耐。
相信前一次,钟粟还真有一套,那次契丹派来的耶律真松,被钟粟连吓唬带忽悠,在大宋碰了一鼻子灰折戟沉沙而回。
如果这次还能照样将契丹使者给治得服服帖帖,那他们便真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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