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但她不可能跟宁姐吐槽沈别意,只好含糊地应了一句,快步上楼的时候才反应过来。
宁姐说的“折腾”,难不成是“那个”意思?
时语心里掠过一丝别扭。她就这么别扭着蹲在了床边,把沈别意的衣袖撩上去,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手腕。
新伤叠着旧伤,细白的肌肤上,伤口更显狰狞。时语嘬起唇轻轻地吹了口气,然后小心地用一条细细的绷带把伤口包了起来。
她做得认真,没注意到沈别意向她投过来的凝视目光。
“好了。”时语小心地帮她把衣袖放下来。
十一月的夜晚很长,外面还处于黎明前的黑暗。时语重又躺在床上,听到沈别意说道:“今天我会帮你办好离职,你不用再去公司了。”她停顿了一下,“哪儿也不要去,就待在这儿。”
沈别意的声音很轻,但语气中的平静淡然,莫名给了时语一种笃定感。
其实时语也没别的路可走,沈别意能站在她这边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只是不知道这样躲着,什么时候是个尽头,什么时候才能回家。
忧郁的时语又睡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,宁姐的敲门声吵醒了她。
时语迷迷糊糊地下床给宁姐开门,然后一下子就被食物的香气唤醒了。馅饼,油条,豆浆,白煮蛋……是时语最喜欢的中式早餐。
“沈小姐吩咐做中式饭菜给您,还有这个,”宁姐把一套新睡衣放在时语床头,“也是小姐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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