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给泼一盆冷水过去,“六公主不去腊八宴,王爷去做什么?”
夙珝脚下一顿,回头,“她不去?”
喜贵点头,“莺歌方才不同王爷说了么?六公主不去。”
爷,您能再别扭点么?
昨天要掐死人的是您,晚上去爬屋顶的是您,今上午黑着脸的还是您,现在口口声声说着不娶妻生子,结果眨眼就要去宫里见人家。
夙珝看出了喜贵的心声,唇角往下一拉,“谁说本王是为她才去的?”
说完,已经走到床榻前了。
喜贵上前为其宽衣,不打算去接这爷的话,因为他觉得没法接。
“不去了,你出去,”夙珝往床上一躺,语气有些不耐。
随即不等喜贵说话,便见他的位置一道浅白色光一闪而过,紧接着刚才躺床上的人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不足三尺长的浑身雪白的毛团。
这……
喜贵站在床前,有些震撼,也有些不解。
这些年因着担心身份被暴露,打从这位爷会化形后便很少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人前,如今可谓二十几年的头一遭啊。
才想着,床上那毛团便朝他看了过来,琉璃般的眸子里透着不耐与凉意。
喜贵见状赶紧收起心思,上前为其盖了盖被子,“六公主说了,眼下天儿越来越冷,王爷得保重身子。”
话才说完,他的手背上便多了几道爪痕。
喜贵:“……”
喜贵心里哭笑不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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