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几个说书先生,在城中还有些影响力,所以那些人不敢轻易破门,怕自己被编入话本中,被人贬损。”
“还有这等事?”李肠很是惊讶,继而又问,“多谢姑娘相助,日后若有所需……”
那女子则道:“都说了,是奉命救你,而且你也不要急着走,你是李家子弟,我阿公让我过来,有话要问你!”
“不是什么人要见我?”李肠再次警惕起来。
“是我!”忽然,一个路线苍老的声音从院子深处传来,然后一人大步流星走出,到了李肠跟前,拱手道:“见过公子,在下钱支,有些话想要询问公子。”
“钱支?”
李肠咀嚼着这个名字,随后心头灵光一闪,露出喜色:“你是钱敏公的后人?是我李氏家仆!”
听闻此言,那女子面露不快,而钱支则神色如常,却也没有搭腔,只是道:“还请公子告知,这无缘无故的,是什么人出了主意,让那两位公子去见他武前的?莫非不知道,那武前早就投靠朝廷,一门心思的巴结宗室,在这个时候去拜访,分明就是羊入虎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