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其实并不看重,一个地方兵营的屯兵校尉而已,这样的人,过去根本就见不着自己的面,因为实在是太多了。
在王旱看来,其人虽然有一个校尉的头衔,可这头衔不等于北方朝廷给的,而是在荆南这一亩三分地中自封的,一点都不珍贵,说白了,就是个管着一两千人的小兵头子。
尤其自己一到,此人便赶着过来讨好,更显得其人位格太低,只是这样抓住机会就来讨好自己的人,王旱过去是见得多了,丝毫也不以为意,可刚才,这等人却都学会小瞧自己,甚至为了巴结那皇甫怀,而轻视了自己!
“此人方才跟在皇甫怀身边,那可真是谦卑,一看就是个骑墙派,居然被那皇甫怀的虚张声势给镇住了,当真无用!莫非你还真以为,他皇甫怀有什么计策不成?天真!战场之上,权谋手段也一样能有作用!”
见耿林这般朝秦暮楚的架势,就知道是个见风使舵的寒门小人,王旱已是在心中将这耿林划归到了不值交涉拉拢的名单里面了,但眼下,他觉得这人还有利用价值。
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指了指众人,对耿林道:“耿校尉,皇甫公子前前后后,说的不清不楚的,偏偏又那般作态,让我等摸不着头脑,你是个明白人,又有沙场经验,该知道,此刻轻启战端,绝不是明智之举!”
旁人听他此言,有些在点头,有些则不动声色。
毕竟都是沙场上厮杀下来的副将,对于王旱这样根本没打过仗的雏儿,自是不会真个当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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